燕仪却说:“他是君,我是臣,在这皇宫里面,我如何能避免与人相见?沈复深,做不到的事情,我不会答允,何况,我也没有这个义务来答允你。”
沈复深皱了皱眉,口中却说:“没关系,没关系,我知道你有难处,你定是恼我,这些日子都没怎么来找你,冷落了你,对不对?
燕仪,对不起,我这些日子的确有些忙,等我……等我做完这些事情,我再光明正大地来寻你,那时……那时李容与不能给你的一切,我都答允你,好不好?”
他搭住了燕仪的双肩,眼中满是热切。
燕仪没有明白那句“李容与不能给你的一切”到底是些什么,可他这话,听得却让她浑身不舒服,于是她说:“沈复深,我也不晓得你要做什么,但我什么也不要,你别再来找我。”
沈复深愣了愣:“你……你还是恼我吗?啊,你一定是不高兴我瞒了你那么多事情,没关系,只要……只要你答应等我,我什么都告诉你,我原本就不该瞒着你的,我告诉你……”
燕仪忽然甩开他的手,打断他:“沈复深,我晓得你有许多秘事不能告诉旁人,我没有恼你,你也不必这样。”
沈复深苦笑了一声:“燕仪,你如今……自从李容与出现以后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