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太子,令太后差点殒命,这是板上钉钉的,证据确凿,与我何干?”
李容昔冷冷道:“皇后是觉得,天下的人都是傻子吗?”
沈复深笑道:“皇后娘娘是不是这么觉得,微臣并不知道,但四皇子殿下却将人都当成傻子了。”
李容昔一愣。
沈复深说:“四皇子殿下口口声声说自己查出了确切证据,但您若当真有证据,早急吼吼去御前告状,让您母妃复位了,还用得着半夜里来这儿堵我?说到底,从我这里套出一两句话,又有什么用?”
李容昔舔了舔干涩的唇,轻哼了一声:“复位?皇后行事如此之绝,我母妃今生还有复位的指望吗?只不过,皇后这番让我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,却叫人咽不下这口气。”
沈复深听得有些不耐烦了,冷哼了一声。
“沈侍卫,你是个聪明人,应该知道,在这深宫妇人手底下做事,撑破天不过坐到侍卫长的位置。”李容昔凑近了些说。
沈复深倒是没想到,李容昔既已疑心是他给皇后出的这个主意扳倒张氏,那必然深恨昭阳殿里的人,却不想,他还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。
“你很有本事,成日里转在深宫内院,做些下毒偷鸡的小伎俩,岂不是屈才?”李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