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说:“自古道,长幼有序,四皇子也未娶正妃,理当由四皇子先。”
皇帝又点了点头。
管均却说:“英国公要论长幼,却不合适,诸皇子中,唯有大皇子殿下已娶正妃,太子殿下序齿第二,却也没有议亲,难道要先等太子殿下纳了太子妃,再来商议阿依古丽公主和四皇子的婚事么?还是说,让回鹘的宗室女去做我大虞的太子妃、未来的正宫皇后?”
李容与听他扯到自己,只得接口道:“父皇,儿臣的婚事不急于一时,虽说儿臣虚长诸位皇弟两岁,却也不必真按序齿结亲,总归是合适最要紧。”
皇弟颔首道:“太子的婚事,是国之重事,与联姻之事不同,可容后再议。自然,你也老大不小了,婚事不好再拖下去,等两国使臣走后,朕也要给你小子物色物色了。”
李容与道了声喏。
于是众人又回来接着说起阿依古丽公主的联姻之事,可管均和钱大友各执一词,众臣也纷纷站队,总没个结果,讲到最后,也只有一个“搁置再议”而已。
李容与知道英国公钱大友的意思,他是当今钱皇后的生父,皇后在后宫里与张氏斗得如火如荼,连带着钱大友在朝堂上也处处弹压着李容昔和张氏的母家。
若是让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