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到的汾酒?”
燕仪年轻脸生,穿得虽不寒碜,却也简单,因此这伙计猜测她买不起,说了句委婉的话。
燕仪却是冲着这酒来的,直接问:“这酒多少钱一坛?我也不要多,只消够做菜的一小坛就好了。”
伙计听了咋舌,这碧叶华游酒,即便赶不上宫里最金贵的琼浆玉露,也算得上京城数一数二名贵的好酒,再显贵的人家,也是拿这酒当佳酿的,谁会拿它做菜?这不是暴殄天物吗?
燕仪又说:“这样吧,你先给我上一壶,我尝一尝味道,若是味道不好,那做出来的菜必然也是不够好的,我也不必买一坛子回去了。”
伙计听了,笑道:“姑娘说笑话了,咱们酒楼的碧叶华游酒,就是皇帝老子来了,也招待得了的,怎么好拿去做菜?普通人有钱还不给卖呢。”
燕仪知道这小子是轻视自己了,于是从怀中掏出银票,说:“你们开酒楼,我来吃酒,怎么还有不卖的道理?”
伙计看清了那张银票上的数字,这才不敢小觑,连忙答应着去了,燕仪还叫住他,笑道:“你可别光上酒呀,再来点儿下酒菜。”
伙计又忙巴巴儿地跑回来,满脸堆笑地问:“姑娘要什么下酒菜?鲍参翅肚?鱼翅燕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