抗。
两个人一个要拿酒坛子,一个不让拿,倒把燕仪夹在中间,竟感受到了那酒坛子的壁变得越来越热。
李容与脸上仍是含笑,口中说:“睿亲王既来了我大虞,自然要守我大虞的规矩,皇宫,还是明日再来吧。”
季青枫冷笑一声,说:“我偏要进去。”
两人你一言,我一语,一开始还脸色故作轻松地说话,到后来,语速越来越快,脸色也越来越凝重,显然是比拼内力到了关键时刻。
燕仪虽然不懂武功,从前也听沈复深讲过一言半语,知道高手过招,一旦拼起内力,外人不可轻易打断,不然很容易走火入魔。
她被夹在两人中间,紧紧抱着那酒坛子,只觉得酒坛子越来越沉,却不敢有丝毫放松,生怕搅扰了这两个人的比拼,否则,若是太子出了什么事情,她有几个脑袋也不够掉的!
李容承看这两个人莫名其妙就开始比武,又是无奈又是心急,却也和燕仪一样,不敢贸然上前打断。
眼看这两个人的僵持要无穷无尽下去了,燕仪却受不了了。
这酒坛子被他们两个人越压越烫,哪里还捧得住?何况又重。
一不小心,“啪嗒”一下,酒坛子掉在了地上,深红棕色的液体流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