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发生什么?”阿依古丽没有说话,阿曼达倒是先发问了。
李容与将声音提高了半度,说:“虞国皇室会认为回鹘可汗没有诚心,故意找了个人死在虞国,故意挑起两国纷争,虞国与回鹘的和平共处从此就会没有了。”
阿依古丽哼了一声,说:“我若死了,也是回鹘人先向你们兴师问罪,燕国使臣还在你们的京城住着呢,他们再借机散播点什么风声,虞国人的信誉便没有了。”
她第一次开口说话,汉语倒说得极好,比她的侍女阿曼达不知流利了多少倍。
她的声音脆生生的,和她的人一样澄澈美丽,只是那声音里透着无数的冰冷与寒凉,听不出一丝情感。
李容与笑道:“你倒是盘算得很好。”
阿依古丽冷冷看了他一眼。
李容与说:“但你却不是一心要求死,不,你很想死,但你根本不敢死,人若是一心求死的话,绝不会用不吃东西这样又慢又痛苦的蠢法子。”
阿依古丽的手指有略微的抽搐,显然是被说穿了心事以后,有一丝的慌张感。
李容与见他说中了,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,面上却仍是带着笑意地、故作轻松地、却又带着一分审视的意味盯着阿依古丽的眼睛,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