忧心什么呢。”
平阳说:“我若不是那天偷听了一嘴母后和父皇的谈天,也不至于想这些东西。”
翠果问她:“公主,您方才好端端的提什么刘阁老家的孙女呀,皇后娘娘提出来的时候,不是被陛下给否了吗?”
“我不过随口一说,怎么了?”平阳说。
翠果答道:“奴婢方才见太子殿下的脸色很不好呢。”
平阳冲她努了努嘴,说:“哼,谁叫他看见什么美人就走不动道了?我偏要气气他。”
翠果赶紧示意平阳休要大声说话:“公主可休要胡说了,太子殿下怎么就看见美人走不动道了?东宫里可连一个侍妾都没有呢。”
平阳却毫不在意,与翠果一边走回昭阳殿,一边说话:“那倒是,我二哥哥原本就是正直不阿、不为美色所惑的,他是太子,能跟四皇兄那家伙一样?宫里的姬妾都能绕御花园排一圈了。”
此时路上并没有什么人,平阳吐槽起李容昔来,也是毫不留情的。
她继续说:“我先前见二哥哥一日日跑去御膳房里找那个女御厨,后来她被皇祖母要了去,他又开始往慈安殿跑,真是气死我了。
可是你看,他若是心里真有那个叫燕仪的,怎么还不把她收作侍妾?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