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实在太过名贵,翁大清只倒了几滴给他,拿筷子蘸了蘸,尝了尝味道,也就罢了。
他正不满足呢,听见翁大清叹气,问道:“翁大人,这么好的酒,怎么又叹起气来?”
燕仪在一旁替他解释道:“翁大人是心疼这么好的酒,却要被拿来做菜里的配料,还要端去给临江殿的那位回鹘公主吃,那公主绝食多日,也不知肯不肯吃一口,当真是暴殄天物啊。”
郎官儿这才明白,恍然大悟般地点点头,说:“那位公主听说长得国色天香,也不知道是什么怪脾气,竟然不肯吃饭,还放出话来一定要御膳房做龙须醉虾,做得不好,就看也不看一眼,当真是奇怪!”
燕仪笑道:“御膳房的人没有法子,求到了咱们翁大人这里来,翁大人接了这趟差事,若是也做不好,那您这老家伙的一世英名可就要成了贻笑大方咯!”
翁大清虽然有燕仪的爷爷那般大的年纪了,又是宫里的老前辈,但却是个最平易近人好相处的,燕仪和他处得久了,也就喜欢没大没小地开两句玩笑,他不倚老卖老,反而见小辈与他逗趣,很是受用。
听燕仪这样说,翁大清也叹口气说:“若是用了这样名贵的酒,还没法撬开临江殿那位的嘴,那我翁老儿可也没脸在御膳房再待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