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阳甩了甩袖子,往自己的殿中走去,口中说道:“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帮了母后什么忙,母后如今竟对他青眼有加,上次还说我应该学学沈复深的谋算?
哼,他一小小侍卫长,如果不是我,他如今还在李容承那儿看大门呢,要我学他?我呸!”
沈复深走进殿中,皇后正在书桌前写字。
她的书法写得极好,在女子当中也是数一数二的,当年也是京师颇有名气的才女。
钱皇后出身武将世家,父亲是两朝元老英国公,她一入宫,就位列四妃,后来孝敏皇后去世,她便成了继后。
入宫多年,做到了皇后的至尊之位上,她仍旧每日笔耕不辍,日日午后习字,从无一刻放松。
这练字么,一来是宫中长日无聊,打发时间,二来,练字也是练心,人越在高位,越难守住本心,却越要你耐得住寂寞。
钱皇后看见沈复深进来,抬了抬眼,手中挥毫却不停,问道:“你与他说好了?”
沈复深按规矩行了臣子见皇后的礼仪,才回答道:“虽说了,但也没全说。”
皇后点了点头,说:“雍王的儿子嘛,和他老爹一样,最是狼子野心的,你肯防着他,很好。”
沈复深狞笑了笑,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