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影。
水塘不大,地方又偏,何况这是初冬时节,早没了什么睡莲,按理说这大晚上的,应该不会有人在此停留才是。
只是月色昏暗,也看不清楚,燕仪望了望,只当是个半夜在此散心的小宫女,也没放在心上,先去司药局取了膏药。
司药局今日轮值的小太监是个猴急猴急没耐性的,看见燕仪的伤口,撇了撇嘴,说:“燕尚膳哟,也真是劳您这大晚上的过来一趟,幸好您来得及时呀,不然再晚一刻,您胳膊肘上的伤口都该愈合啦!”
燕仪听他说得尖酸,却也有趣,也不与他打嘴,笑嘻嘻道:“我这还没敷上药呢,就擅自好了,可当真是你们司药局的灵丹妙药太厉害了,药未到病已除呢。”
小太监转头拿了一小盒青草膏,递给燕仪,说:“燕尚膳回去抹个两回,这几天别碰到水,就好了。”
燕仪谢过了他,将那小药盒子揣在怀里,走回慈安殿。
她又走过那篇水塘,见先前的那个女子还站在岸边,两只脚都站在沿上,仿佛稍不留神,就要马上掉下去一般。
她连忙叫了一声:“小心!”
那人转过身子来,却不像个寻常宫女的模样,头上裹着纱巾,周身穿了白衣,在这夜晚的风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