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映不出来。”
燕仪指着天空说:“可那月亮,和你在家乡看到的,却是同一轮,不是吗?”
阿依古丽顺着她的手指抬头望天,苦笑了笑,说:“我出发时,是新月,我们走了三个月,这一路上,我又见着了两次新月,可是你瞧,如今在这皇城天上挂着的,是残月了。”
燕仪一时不知该说了什么好,只好安慰道:“可是再过些日子,残月又会变成新月,如此循环往复,总有新月在,不是么?”
阿依古丽摇了摇头,一道泪痕顺着她的脸颊滑落,无声地浸入泥土里。
燕仪见她心如死灰,也不由得跟着怅然。
阿依古丽却抹了一把泪,拾起方才那油纸包里的碎糕饼,张开口吃了一块。
“哎,你别吃,都碎了。”燕仪说。
可阿依古丽却说:“很好吃呢。”说罢,她又吃了一口。
先前御膳房里的人,做了多少珍馐美味,流水似的往临江殿里送去,这位公主都一眼不瞧、一口不吃,如今却在这泥地上盘腿坐着,津津有味吃起压碎的糕饼来。
燕仪看见她这幅样子,心里也有了一丝宽慰。
不知为何,她们二人明明是方才认识的,但燕仪心里却觉得她很亲切,很令她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