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我也不是什么要紧的皇子,我的婚事,原本对父皇来说就无关痛痒……”
李容与拦住他,说:“皇子册正妃,历来体现了皇室的威严,旁人也就罢了,你喜欢上的是这宫里的女人,还是乐府的舞姬,父皇怎会答应?”
李容承说:“舞姬怎么了?你不是还喜欢厨娘吗?”
李容与听他突然提到自己的头上来,不免也有些生气,说:“正因如此,你、我,我们两个人,本就是在痴心妄想!老八,你知不知道你是谁?你是我大虞的皇子!
你喜欢谁,不喜欢谁,都由不得你自己!你若冒冒失失主动对父皇说起燕子的存在,定然会治燕子一个魅惑君上的罪名,若父皇当真追究起来,说不定还要治你一个秽乱后宫的罪名!”
李容与这番话,虽是说给李容承听的,却也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甚至,他要承担的后果,要比李容承严重上许多,不为别的,只因他是当朝太子、国之储君,而这宫里的女人,无论是女官还是舞姬,在名义上都只能是皇帝的女人。
李容承听他说得严重,也知道他不是危言耸听,只能说:“二皇兄,你知道的,我和燕子是真心相交,我对她,始终是以礼相待,从无半分逾矩……”
李容与却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