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昔日在吴山村居住时,沈复深倒是教过她一两招防身御敌的拳脚,那本是一招克敌的招数。
可燕仪没有半点武功根基,身形又比那人矮起了半个头,力量也弱,这一拳打到他的胸膛,就似打入了一团软绵绵的棉花里头,毫无着力点,更加伤不了他。
燕仪闷头左手又挥一拳,还是打在他的胸口,却像打上了一块钢筋铁板,震得她五指关节发麻。
这便是对手不想躲开,生生运了内力来扛她的拳头,一招打得像软的,是山阴派的太极玄功,另一招打得是硬的,便是海天派的金钟罩法门。
燕仪抬起头来,待要看清对方是谁,却被他伸出一只手,拎小鸡一般把她的腰带拎住了,让她挪开了一步。
他用内力轻而易举地化开了燕仪的攻击,燕仪方才的拳头明明伤不到他半分,只怕连蚊子咬一口都比这个疼,他却捂住了胸口,“啊哟、啊哟”地叫了起来。
燕仪这才发现,面前这个人,竟然是季青枫。
他怎么会在这里?
燕仪无暇多想,她一看见这个人,就要脑袋痛,好像前世欠他的一般。
虽然与他只见过两次,并不熟稔,但这人和人之间呐,天生就是要有眼缘的,譬如燕仪一看见阿依古丽就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