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仪眼珠子一转,说:“有时是一筐白菜,有时是半根黄瓜,也有时候,是给我发月例银子和年底分红。
白菜和黄瓜都下了我家人的肚子,如今做了水稻田里的肥,今年秋收都过去了;银子被我存起来了,存了也得有小几千两,毕竟我也算是归山堂的股东……”
季青枫听她胡说了一通,又好气又好笑,手上加了一分力道,说:“正经点!他有没有给过你什么书画?”
“哦,原来你要找书画。”燕仪嘟囔了一句。
“东西都在哪里?”季青枫问道。
燕仪故作姿态地想了想,嬉皮笑脸地说:
“我虽识得几个字,论语孟子也读过,但却没正经上过什么学堂,山谷子给我送吃的送银子都有,就连他算卦用的符纸也给过我上茅厕用,偏偏没有送过什么字画。”
在来找燕仪之前,季青枫早就将她在慈安殿的寝房翻了个遍,的确没有找到什么字画,就连一个小纸片儿也没有找到。
“你不知道山谷子那人,最是放浪不羁的,说不定,你要找的东西,被他自己上茅厕用掉了。”燕仪胡说一番,没逗笑季青枫,倒先把自己逗笑了。
“他若舍得将那宝贝当厕纸用掉,我季青枫倒是敬他是个汉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