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她。
燕仪却做了个噩梦,人还没醒,先扑到了李容与怀里,倒叫他红了脸。
燕仪清醒过来,觉得很不好意思,将整个脑袋都埋进了他那件大氅里不肯出来。
李容与问她: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大冷天的,有没有冻感冒?”
燕仪只觉得他这件大氅十分温暖,似乎还带着他的体温,黑狐毛软软的,贴着脸,当真舒服。
“燕仪?燕仪?”李容与见她不说话,还以为她当真冻病了,二话不说,将她拦腰抱起,抱进了东宫。
燕仪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,人已离了地,靠在了他温热的胸膛上。
“你……太子殿下,你放开我。”燕仪轻声说。
李容与却一直将她抱入内殿,放到了卧榻上,方才松手。
“吴高,去取个汤婆子来。”李容与吩咐殿内的管事太监吴高。
吴高很快就拿了个汤婆子过来,还顺便搬来了一个暖炉。
天气寒凉,太后的慈安殿里早就已用起了暖炉,只是不像隆冬时烧得那样旺而已。
但在东宫,李容与是习武之人,筋骨强健,并没有那么畏冷,因此火炉还未用,吴高临时搬进来一个小火炉,烧了好一会儿,殿内才暖和了一点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