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想想,若你和燕子的私情捅破到皇上面前,你是他的儿子,自然不会有事,燕子还会有命在?”
李容承说:“我和燕子真心相爱,光明磊落,为何会见不得人?我去求父皇赐婚,父皇即便不允……他即便不允,我也一定会拼了性命保护好燕子……”
“幼稚!”李容与厉喝道,“满宫上下谁不知道你是我这一派的?你和燕子的事,往小了说是男女私情,往大了,就是秽乱宫闱!若是被老四那边拿住话柄,闹大起来,不光是燕子,连你母妃也会受到牵连!”
“我和她清清白白,怎么就秽乱宫闱了!”李容承红了一双眼,说,“四皇兄屋里那么多侍妾通房,父皇都没有说过一个字,为何我与燕子就不可以!”
李容与一巴掌打在李容承脸上,怒道:“你若只是想把燕子收作通房,我自然不会拦你,但你又何来理由推拒与回鹘的婚事!”
李容承被他一巴掌打懵了,自小到大,他的二皇兄何时打过他?
他梗着脖子,道:“我自然不会委屈燕子做我的妾!”
“那你以为不做皇子了,就能明媒正娶了她吗?你以为把事情抖落出去,父皇和皇后会放过燕子吗?会不迁怒昭嫔吗?”李容与道。
李容承捂着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