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护得住她吗?”
“我定然是会拼尽性命护她……”李容承说。
燕仪说:“奴婢听闻晋惠帝做太子时,曾宠爱一名姬妾,恩爱甚笃,太子妃贾南风善妒,竟用戟痛击她的腹部,将此妾室肚中胎儿打落,并将她诛杀。
惠帝贵为太子,后又做了天子,仍然没法保护住心爱的女人,八皇子殿下,您呢?您将来也会娶高门王族的世家闺秀为妻,你要如何保护好燕子?”
李容承连忙说:“我与那傻不拉几的司马衷如何能一样?我……”
“有什么不一样?”燕仪打断他,说:“晋惠帝说何不食肉糜,为天下笑柄,八皇子根本不晓得我们这些寒门小户出身的女儿的苦楚。
终日情字当头,顾前不顾后,冲动妄为,连甩手做白衣这样混账的话都说得出口,岂非比晋惠帝更愚蠢无能!”
燕仪说到后来,情绪愈发激动,竟口不择言当场,责问皇子愚蠢无能。
但她一想到八皇子若当真拒了婚事,皇帝追究起来,牵出燕子,岂非是滔天大祸?若不说些重话,怎能绝了他的念头?
她话一说完,先看了一眼李容与,李容与亦看着她,默默不言。
“八皇子殿下,你如果真的是为了燕子好,你如果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