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右手呆滞在半空里,久久没有放下。
“燕仪,你活得太清醒,我……我总因你这份清醒而感到害怕,因为你越清醒,我就离你越远。”
李容与还欲再说些什么,落英在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,他便住了口,走出门去,与李容承同行,早朝去了。
落英亲自送了燕仪回慈安殿,正巧碰上太后晨起散步,落英随口说了几句,想把事情糊弄了过去。
落英是东宫里极有脸面的掌事宫女,除了太子没人支使得了,竟亲自送了燕仪回来,太后一瞧,就晓得燕仪昨夜不在慈安殿里过夜,生了误会,脸色便有些不豫。
燕仪本想解释,却又一两句说不清楚,只好闭口不言。
太后冷冷说了一声:“燕仪,哀家一贯喜欢你,你……很好!”
说罢,便拂袖而去。
燕仪连忙跟上去,却被芳姑姑拦下。
芳姑姑素来脾气温和,此刻也有些严厉,对燕仪说:“燕尚膳今日不必去膳房伺候汤水了。”
“姑姑,太后娘娘想是误会了什么,奴婢是有要事要禀报,才去的东宫……”燕仪急道。
芳姑姑却低声对她说:“燕尚膳不必讲了,先去歇着吧。”
燕仪知道,此事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