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信的,但自从太子遇刺回来后,曾在东宫里上下清括,细细查验过身边的每一个人,是也不是?”李容昔说。
“确实。”李容与回答。
“可他身上有个这么显眼的纹身,太子却未查出?还是说您查出来了,却当没有这回事,反而对他更加重用,只因他可以充当你与李红雪之间传递消息的线人!”李容昔冷笑道。
李容与怒极反笑,一个纹身,说明得了什么?
他当日遇刺后,细细查验过那群刺客身上,并没有什么纹身,更不像李容昔所说的那样,逆党人人都刺纹身,这个小太监恰好身上有个没什么特殊意义的纹身,却被他们拿来当枪使了。
“路华,本宫问你,你当真是李红雪派进宫来的细作吗?”李容与问那小太监。
路华战战兢兢地看着李容与,点了点头。
李容与又问:“四皇子说你负责本宫与李红雪的消息传递,是也不是?”
路华又点了点头。
李容与再问:“那么,你平素是如何传递消息的?”
路华看了一眼李容昔,再回答:“殿下写了纸条儿,交给奴才,奴才再把它交给于洋飞于侍卫,于侍卫每日都可出宫,会把纸条儿带去皇庄,庄重自有小王爷的人接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