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可查出了什么?”
王直抿了一口茶,笑道:“若是什么也没查出,微臣如何敢来面见殿下?”
李容与勾起了一抹唇:“那便说来听听。”
王直意味深长地一笑:“一条大鱼。”
李容与停下手中动作,觑了一眼王直:“哦?执钩者为谁?”
王直低声道:“殿下觉得是谁?”
李容与放下茶盏,说:“总归,不是王首座就行了。”
王直呵呵地低声笑起来:“便是借微臣一千个胆子,微臣也不敢呀。”
李容与斜眼看着他,说:“你不敢么?”
王直顿了顿,方才说道:“殿下在宫中歇上两日,从前的旧事,就不要再挖了。”
李容与低声笑了笑,说:“原来如此,好。”
王直起身,对李容与鞠了一躬,毕恭毕敬地说道:“既如此,殿下自当安然无恙。”
李容与说:“本宫有一句话,劳烦王首座带给父皇。”
王直说:“殿下请讲。”
李容与说:“如今燕国使臣滞留虞都不去,我大虞宫中却先起了变数,不免要叫人趁虚而入,还请父皇派军牢守九门,以防贼人深夜闯宫。”
王直听了,说:“微臣自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