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该怎么办?像你一样,急得团团转?还是像你一样从狗洞里钻出去逃命?”
“你是堂堂太子!你怎么能……能……钻狗洞……”李容承说起狗洞,不免也有点自惭形秽,说话的底气就没有那么足。
“老八,正因为我是太子,所以我不能急,不能乱,我乱了,一切就都乱了。”李容与说。
“如今还不够乱吗?”李容承道。
“外头乱,还不够乱,我却得静,还不够静。”李容与说。
“二皇兄,你越来越喜欢打哑谜了。”李容承怏怏道。
“你放心,我不会有事的。”李容与说。
“你可是想出了什么办法?”李容承问。
李容与却摇了摇头,把他好不容易激起一点子希望又浇灭了。
“李容昔织了张天罗地网,把一切都备好了,我如今受困于此,连身边的心腹亦被肢解干净,我能有什么办法?”李容与说。
“哼!四皇兄那狗……”按李容承的性子,早要破口大骂,但他要骂的对象,却是他的异母兄长,虽然这位兄长与他并没有多少兄弟情深,但仍不免有些骂不下口。
“说起来也奇怪,四皇兄虽然一向城府也深,可行事计划这般缜密,连一年前的事情都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