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李容与一愣:“怎样?”
“拿自己的亲儿子做赌注,为了制衡自己的亲儿子,不昔让他的亲儿子们兄弟相残!”李容承激动地说。
李容与默默。
李容承满怀期待地等他摇头,可是,他却没有。
但李容承却笑了:“我晓得,二皇兄,你永远也不会变成那样的人的。”
李容与苦笑了一下,问:“你就那么笃定?”
“我是个蠢人,”李容承说。
“二皇兄,你永远都那么聪明,你洞察世事,你看得透一切,你对我分析起这些事情来,永远都胸有成竹,可是,你永远都没有办法像父皇那样,不然,你今天不会被困在这里。”
李容与喉咙里突然泛起一股涩意,张了张口,狠狠吞咽了一口唾沫,良久,方才说:“可是有时候,我也当真害怕——那个至尊之位,是否真的会让人身不由己,一点点变成自己从前最讨厌的模样?”
李容承跟李容与讲了这半宿的话,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脸上浮现出一丝不那么淡定泰然的神情,不晓得为什么,他心里多了一丝慌乱。
他赶紧岔开话题:“那二皇兄,你什么时候可以出去?”
“出去?”李容与不禁哑然失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