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碧玉簪子,打算去采门口那些枯草上的冬霜露水,要拿这霜露来做茶。
其实她们回鹘,哪里有这么些精巧讲究的东西?要喝水,天山上直接流下来的水,接着喝就行了,谁有那个心思去搞这一星半点儿的露水?
可是自从她认识了燕仪,方才晓得,原来小小的一碗吃食,竟有那么多讲究,这大虞皇家,吃的东西比他们回鹘草原上的何止繁复百倍?
既然是要做东西给燕仪吃,也还是得学学他们虞人的精巧法子才行。
只是,阿依古丽根本不会做饭,只是有心罢了,到时候真要开起火来,恐怕还是得燕仪来做。
阿依古丽打着哈欠,拉着同样睡眼惺忪的阿曼达,刚刚走出殿门,就看见了缩在台阶底下的春杏。
“啊哟,这里怎么有一个人?”阿曼达大叫道。
“这大冷天的,她不会是冻死了吧?”阿依古丽蒙着眼,不敢走近。
但春杏听见响声,倒是已经醒了。
其实,她是有些内功在身上的,穿得也并不单薄,天气虽冷,但是决计冻不死她的。
她索性将错就错,闭眼装睡,任由阿曼达和阿依古丽两个人七手八脚,把她抬进了临江殿。
这倒是春杏打好的主意:这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