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拜东华紫府少阳君,而其余皇子与诸大臣,则在祭台下各列两班,行三跪九叩的大礼,食祭肉、颂功德。
在冬祭大典之前,皇帝已经收到了上百封的上梳,都是论数祭典上该由何人辅祭的问题。
一拨人说,太子因牵连谋逆大罪,被幽禁东宫,应在东宫里静思己过,不宜再登祭台。
另一拨人说,祭典乃一年之中重中之重,除太子外无人可有资格登祭台,李红雪一案尚未尘埃落定,且皇帝并未废黜太子,若不让太子登祭台,岂不是向天下宣告变了天?
祭典上无人辅祭,未免太不像话。
皇帝被他们吵吵得头疼,干脆直接在朝堂上提出了问题:“若太子不出东宫,何人可代为主祭?”
此话一出,朝堂上支持太子的人已先跪了一半,剩下一半,面面相觑,谁也不敢先开口说话。
皇帝冷笑着:“你们倒是说呀!何人可代太子上祭台?”
代替太子上祭台,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,但其中包含的深意却大,一来,皇帝提出了这么一个问题,已经等于是向朝臣们抛出了废黜太子的可能性,二来,谁替储君行事,不就明摆着是下一任储君?
“说啊!方才不是还吵得沸沸扬扬吗?现下都当哑巴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