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语,当真是各抒己见,谁也说服不了谁。
皇帝不耐烦地摆手吼道:“好了!都给朕住口!吵吵嚷嚷,当这是菜市场还是朝堂?礼部,祭奠仪式本就由你们负责,你来说!”
礼部侍郎魏凡格从后面走出,先向皇帝行了礼,才规规矩矩地说:
“按我大虞礼法,祭典乃国之重典,理应由陛下与储君共祭,方为正道。如今东宫名分犹在,若让其他皇子殿下们代为执礼,则将东宫置于何地?百姓不见太子,又该如何议论皇室名分不正?”
“代为执礼,又不是要取东宫而代之,怎么就扯到皇室名分上来了?”沈从星说。
魏凡格正要说话,皇帝已挥手示意众人住嘴,道:“魏卿说得有理,此事就这样吧,长至节那日,许太子出东宫,行太子职,与皇太后共叙天伦,此后照旧幽禁。”
李容与终于得出东宫的那一日清晨,满宫上下,无不因长至节一事忙得七手八脚、脚不沾地,唯有东宫门口,数十禁卫军撤去以后,竟空无一人。
太监吴高立在李容与身后,满腹狐疑地问了一声:“咦?宫中众人惯会捧高踩低的,其余人不来倒也罢了,怎么连八殿下也不来?”
李容与回过头觑了一眼吴高,吴高赶紧捂上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