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:“午间大典,孙儿自会向父皇磕头。”
太后笑了一笑,也不答话。
祖孙俩又说了一会儿话,李容与一直是欲言又止的表情,还有些坐立难安。
太后是最晓得自己这孙儿肚子里装着什么心事的,直接告诉他:“你也不必跟哀家打什么腹稿,那丫头不在哀家宫里。”
李容与被太后戳破心事,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马上问道:“那她?”
“御膳房里说是准备晚间大宴,人手本就紧凑,原本做大菜的那三个御厨又病倒了一个,昭阳殿里平阳使小性子,又打发了一个,实在是人手不够用,来哀家这里求人,把燕仪给叫过去了。”
“平阳?”李容与不禁皱了眉,“她平素里打骂打骂宫人也就罢了,如今连有品级的御厨也敢打发了?还是在这档口。”
“可不是,皇后娘娘也责骂公主不懂事,说要关她三五日呢。”太后身边的芳姑姑插嘴道。
燕仪平素做些精致小菜,一向得人喜欢,可晚间大宴,一则是长至节,二则宴上还有各国公使、宫外朝臣命妇诸色人等,若要她去挑大梁,不知是否应付得了?
不知怎的,李容与的心头蒙起了一层疑雾,隐隐地不安起来。
但此时的燕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