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仪见他把披风给了自己以后,身上的衣衫格外单薄,虽知他是习武之人不畏寒,但也有些不好意思,于是就想把披风解下来还给他。
沈复深按住她的手,说:“你穿着。”
燕仪却还是解了下来,还到他手里,说:“你披着吧,厨房里我还有事要忙,回去了。”
沈复深拉住燕仪的手,不让她走:“燕仪,你就非要这么躲着我?”
燕仪的手冰凉,但沈复深的手若火热得很,霎时触碰,竟觉得有些发烫,条件反射地缩回了手。
沈复深见她如此,眸中一沉,说:“燕仪,你……你不能这样。”
“我不能怎样?”燕仪问。
“你能不能不要每次见着我,都躲着我?”沈复深说。
燕仪觉得有些好笑,她何曾刻意躲过他?只是皇宫里的道路千万条,他们两个人,原本就没法走到一条路上去而已。
但终究有从前的情谊在,燕仪并不想与沈复深当真闹僵,于是,她也转过身来,不再要走了。
沈复深轻轻笑了笑,把披风重新披到燕仪的肩上。
燕仪条件反射地想躲,但没有躲过,何况外头还真的有些冷,他这黑狐毛披风虽也不如何保暖,但聊胜于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