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地上的枯草枝,随手绾了个草把,递给李容与,又从火洞里把那块大木头给取了出来。
李容与用火折子点燃了枯草,生怕烫手,连忙扔进火洞里,燕仪赶紧往里头塞了些易燃的碎木枯枝,那火便又熊熊地燃了起来。
“燕仪,你可真厉害!”李容与兴高采烈地夸赞道。
“这就叫厉害了?”燕仪哈哈大笑。
李容与生到这么大,第一次生火烧火,听着燕仪的指导不断往里头添柴,火烧得越来越旺,玩得不亦乐乎。
沈复深急急被那金吾卫叫去,到了昭阳殿里,皇后却并不在。
长至节的祭祀大典就在午间,想来皇后已先乘仪驾前往太极殿,盯着那里的一应筹备事宜了,皇后不在,昭阳殿里人也少了大半。
沈复深转头去寻那金吾卫,但那人却并没有跟上来,不知在何时就已悄悄溜走了。
也不知是何人,竟敢假传凤诏?
他有些怒意,正要叫人来查问,却看见墙根处有道人影闪过,沈复深连忙跟上去。
那人轻功了得,沈复深一时竟追之不上。不过,那人似乎也并没有要甩开沈复深的意思,仿佛是故意漏出点破绽马脚一般,刻意将沈复深往僻静无人处引。
沈复深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