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。
他自幼习武,也自忖并不如平常富家子弟那般细皮嫩肉,碰了碰这大海碗尚且差点被烫到,那小太监捧着碗走了好几步路,竟不怕烫?
“你是练了铁砂掌么?”李容与问他。
燕仪说:“殿下不知,宫中的粗使杂役们,每日不知要干多少粗活,手上都有许多厚厚的茧子,自然不会怕烫。”
李容与一瞧那小太监的手,果然十指及掌间的关节处都有许多老茧,他下意识地拿起燕仪的手看,只见她右手的虎口处,竟也有一层薄茧。
燕仪缩回手,笑道:“厨子的手,连茧都跟别人长得不大一样呢。”
李容与看着自己的手比划了一下:“是颠勺颠出来的么?”
燕仪说:“我握菜刀也是用在这里的着力点。”
李容与将自己的手递到她面前,笑道:“巧了,我握剑握多了,也是在虎口有一个茧。”
燕仪把他们俩的手摆到一起,发现二人的茧竟生在一个位置、一样形状,只不过燕仪的肤色比他白了许多,有一个茧在,也更明显许多。
二人手掌相挨,连肩膀都不由自主地挨近了一些,李容与心中轻笑,刻意挪了一挪,燕仪骤然失重,往侧边磕了一磕,正好将脑门磕在李容与的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