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信不过我,也不必再留着我!”
李红雪冷哼一声:“沈复深,若不是你还有点用处,你早死了八百回了!只是我还得告诫你一句,成大事者,不可心慈手软,你布了这么大一局棋扳倒东宫,到头来却只有这样的小伎俩,不免失智!”
沈复深听他这样讲,就明白了,他适才在御膳房的祚肉上动了手脚,一定被李红雪给全瞧见了。
“你有这心力搞小动作,不如直接灌碗毒药给李容与!”李红雪说。
沈复深冷哼了,一声,下毒?他说得倒轻巧。
自从先前皇太后发生中毒一事以后,宫中上下对饮食之事不知有多小心翼翼,李容与又是最谨慎小心的一个,要在他的吃食里下毒,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不过,沈复深倒当真趁太子被幽禁的档口,给他下了点小东西,那东西叫做花叶万年青,花、叶均无毒,但食其中一种,也是无色无味。
但若先吃了叶子,过后再食花蕊磨出的粉撒上的食物,就会觉得极苦,并且十分恶心。
东宫里被沈复深安插进了自己人,今儿早上李容与吃的早点里,就被放了万年青叶子做的菜粥,无论是银针还是尝膳太监,都查不出这里头有猫腻。
他又在祚肉上撒了万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