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仪听了有些恼:“让你们去东宫,那是抬举你们,怎么这样说话?”
小太监却说:“这……这哪是抬举呀?太子殿下不日就要废了,等过些天,四皇子殿下入主了东宫,这位太子用过的旧人,不都得被赶到辛者库去?那不是永无出头之日了吗?”
另一个小太监听他如此口无遮拦,赶紧拉着他跪下,说:“贵人恕罪!贵人饶命!我这兄弟是个脑子糊涂的,胡言乱语罢了!”
李容与有些自嘲地嘀咕道:“被废?呵。”
燕仪连忙说:“你别听他们胡说八道!”
那说错话的小太监也赶紧磕头道:“贵人饶命!贵人饶命!这话不是奴才说的,实在是……实在是宫中上下人人都这样说……”
“哦?如今宫中上下,到处都在传言太子要被废了吗?”李容与问那小太监。
小太监见李容与脸上神色,既不敢答是,也不敢答不是,慌得两条腿糠筛似的抖。
李容与倒不是当真想同他们计较,但燕仪却以为他生气了,也很是紧张,暗暗替那两个小太监捏一把汗。
李容与对小太监说:“本宫既要抬举你们两个,便一定要抬举,你们就算不愿,明日也给本宫去东宫报道!”
小太监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