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春杏吗,又被轰回来了?”
春杏也笑嘻嘻打了一揖,说:“闫姑姑别来无恙了。”
昔日春杏正是从辛者库里被沈复深给提到东宫里去的,这才出去了没多久,闫三娘焉能不认识?
闫三娘知道春杏大晚上的过来一趟,必然有事,便说:“你放心,你嘱咐我照料那个姓燕的丫头,我可上心得很呐。”
春杏说:“闫姑姑,可不敢说是我嘱托的,那是少主人的吩咐。”
一听到“少主人”三个字,闫三娘变了脸色,站了起来,问:“少主人,他什么时候肯来见我?”
春杏翘起了二腿,冷哼道:“闫姑姑好大的排场,还敢让少主人亲自来见你?”
闫三娘用微微发抖的手抓住了春杏的肩,说:“那……那你什么时候带我去见少主人?”
春杏有些嫌恶地甩开了闫三娘的手,说道:“闫三娘,少主人要我问你,这些年来,你可有一刻忘记过沈如霜?”
闫三娘踉跄后退了两步,肩膀耸动,胸口气血翻腾,忽然就朝门口跪下了。
沈如霜,这个名字,不知如今世上还有几人记得?
二十多年前,当这个名字被皇帝彻底封为禁词以后,闫三娘再也没有听到人提起过她,直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