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姑娘手里。
奴婢还因瞎出主意,被太子罚扫了整个院子。”
燕仪倒是记得那素银簪子的事儿,那时她还信誓旦旦,觉得此生都不会对那位高不可攀的太子殿下动心。
可自太子出事以后,她日夜牵挂,寤寐思服,焉知不是早就……可是……可是,他依然还是高高在上的太子,她却已沦为辛者库里的贱奴,他们两个,真的有可能在一起吗?
想到这里,燕仪不由得叹了一口气,因胸中郁结,又不停咳嗽起来。
落英连忙敲着她的背替她顺气儿,燕仪歉然地说:“我不晓得原来那簪子的事儿还牵累了你,实在是对不住了。”
落英却浑不在意,笑道:“太子殿下一向是个脾气好的,甚少责罚宫人,但这种和气里,总是有着疏离,让人觉得太子好得就像个假人,连点自己的脾气性格也没有,只有碰上了姑娘你,他才有点儿鲜活气。”
燕仪想起自己认识太子这许久以来,仿佛的确从未见他生过气、发过火,他好像总是低眉浅笑、万事安泰的模样,仿佛什么事都不能叫他忧虑着急。
燕仪想着,若是还有机会能够出去,她一定要想个法子,逗逗太子生一场大气。
在闫三娘屋中,春杏已将沈复深吩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