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这些,还有那些,我统统都不喜欢。”
皇帝哄道:“好,朕明日就叫他们都撤了。”
阿依古丽昂起头,说:“他们说,我是个妃子,是妾,皇上不该办这种只有妻子才能有的婚仪。他们还说,皇上已经去世的妻子是孝敏皇后,我不配用敏字做封号。”
皇帝皱了眉,这些话,都是连日来朝臣们的上表,不知是何人这样嘴大,全告诉了阿依古丽?
“朕不在乎天下人如何说朕,朕只在乎你高不高兴。”皇帝动情地说。
阿依古丽却说:“我不高兴。”
皇帝本想搭上阿依古丽的肩膀,听见这四个字,顿了一顿,他也不管阿依古丽愿不愿意,强行牵过她的手,把她拉到了窗边,一把推开了窗。
窗外冷风灌入,阿依古丽忙往后缩了一缩,皇帝却完全没有注意到阿依古丽冷不冷,反而沉浸在自己的得意洋洋中。
他指着殿下的篝火和人群说:“朕特地叫来了你家乡的同胞与皇家同乐,你若思念家乡,可随时传唤他们入宫。”
阿依古丽却说:“我并不认识他们,为何要见他们?”
皇帝不以为忤,又指着远处宫墙外的某处,说:“朕听说回鹘子民都信仰天方教,朕特地在宫墙外头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