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浴于血中一般。
“太子!太子!容与!”皇帝一声一声呼唤着他,李容与却好似风中残蝶一般歪在他身上,身子还在微微发抖。
“父皇……受伤了吗?”他用尽最后的力气,问出了这样一句话后,便昏死过去。
皇帝心中大恸,高声喊道:“来人!宣太医!太医呢?!”
沈复深连忙跪在皇帝和太子面前,说:“微臣救驾来迟,还望皇上恕罪!”
“别废话!快,快救太子!”皇帝喊道。
沈复深不敢迟疑,背起太子,往最近的临江殿奔去。
那些被春杏哄去吃酒的侍卫们终于赶到,七手八脚扶起皇帝,又赶紧去请太医。
临江殿热闹了一日,此时更加闹腾起来。
皇帝遇刺,太子身受重伤、性命垂危,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,不但各宫妃嫔皇子齐到,就连已安歇下的太后也被惊动,拖着年迈的身子前来。
整个太医院倾巢而出,会诊于临江殿。
临江殿地方并不算大,太子被暂时安置在阿依古丽的新房之中,乌泱泱挤满了人,但除了太后和李容承以及一圈太医外,包括皇后在内的所有宫嫔都绕在外厅皇帝的身边。
皇帝伤得不算重,折了一条左腿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