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得重重叹了一口气,不住地往内厅望去,又对身边说:“赵安,你快进去看看太子如何了。”
但在皇帝身边回话的却是周珈儿,皇帝奇道:“赵安呢?”
周珈儿答道:“先前陛下让师傅去东宫请太子过来,师傅去了以后就再没回来过。”
皇后咦了一声:“这太子都已经在这里了,赵安怎么会还没回来?”
话音刚落,赵安就已连滚带爬地进来了。
他被李容与打晕以后,再醒过来,却发现自己在临江殿外的小路上,后脑勺又痛又涨,他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,就瞧见临江殿里不断人进人出,门口还停着多副宫嫔仪驾,瞧着连皇后和太后都过来了。
他连忙拉住一个宫女问了两声,赶紧跑了进来。
赵安只说自己出了东宫以后,莫名被一人打晕,连那人的形貌都未看清楚,大家都默认他是被刺客袭击,唯有李容昔抓住了重点,问:“赵公公,你说你适才去东宫时,太子殿下并未在东宫?”
“是,奴才也是惊奇。”赵安如实回答。
李容昔嘴角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狞笑,对皇帝说:“父皇,这可奇了,太子被幽禁东宫,严令无诏不得出,但在赵安公公宣旨之前,他却已出了东宫,这是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