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说:“只醒了一下,说了句话,便又痛死过去。”
皇帝心中毕竟牵挂亲子,问道:“他……他说了什么?”
太后朗声道:“太子问:‘父皇可还无虞?’他命在旦夕,不问太医他是否性命得保,也不问哀家这个老婆子是否忧心,更不问他这东宫之位是否安稳,只问他父皇是否安然,皇帝,你听明白了吗?”
这时,内屋传出了一阵闷哼,那声音不轻,却并非喊叫,而是咬紧了牙关拼命忍住不发出声音,却仍因剧痛不得不长呼出一大口气的声响。
显然,卞白英已将他背上的匕首拔出了。
太后心痛不已,泫然欲倒,李容承抢先一步,将太后扶住。
皇帝搀着周珈儿的手站了起来,勉力跳了一步,要进屋去看看太子的情况。
皇后阻拦道:“皇上,屋内血腥气重,皇上脚上还有伤,不宜挪动。”
太后却又将龙头杖往地上狠狠踱了一下,说:“让他进去!”
皇帝错愕。
太后怒道:“皇帝,你该好好看看,你的唯一嫡子,是如何为了救他的父皇,浑身浴血、痛楚不已的!”
皇帝由人扶着,一步一步挨到门口,刚好看见里头伺候的宫女端出一盆又一盆的血水,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