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阳啐道:“什么漂亮姐姐?她今后可是你母妃了。”
“母妃?”李容志将信将疑地看了一眼他真正的母妃齐昭仪,齐昭仪此刻困得要命,早趴在桌子上睡着了。
阿依古丽被扯了衣服,颇感羞耻,瞪了一眼平阳,捂着手臂走了。
平阳原本理亏,却不肯认错,嘟囔了一句:“大冬天穿这么少,狐媚!”
她转过去问李容承:“二哥哥要一直躺在这里吗?也太不像样。”
李容承只得说:“太医说,二皇兄伤势过重,不能挪动,恐怕在他醒来之前,都得先在临江殿躺着了。”
李容与昏迷了整整七日。
这七日中,他牙关紧闭,无论灌进去多少汤药,都会顺着口鼻流出来。
卞太医没有办法,只能将药渣捣碎成粉,搓成丸子,用竹片强行撬开他的牙齿,塞入咽喉,再强行灌汤,将药粉冲进他的喉咙里。饶是如此,也是吐出来的药比喝进去的多。
皇帝每日都会拖着病腿来看李容与,不但解了东宫的禁令,还下令三司不再追查太子先前的案件,并以救驾有功为名,赏给东宫两千户田庄,将宫城一半的调兵统兵之权,由四皇子李容昔手中交给了太子。
当然,太子伤重未醒,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