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阳又问:“本公主这皇宫上下都去遍了,倒唯独没有去过辛者库。”
落英说:“那里是罪奴待的腌臜地方,公主千金之躯,自然不能去那种地方。”
平阳眼珠子滴溜溜地转,忽然笑道:“可我听说宫里有句话,叫宁去辛者库,不入平阳门,说是我那里比辛者库还要惨呢,真有这么回事?”
这一笑,可当真是笑里藏刀,落英不由得心里一毛。
这时,李容与又呓语了一声。
他说得模模糊糊,平阳没有听真切,落英却不由得一凛,太子方才叫的,是燕仪的名字!
“二哥哥你说什么?”平阳把耳朵凑过去,想仔细分辨一下,落英暗道大事不好,连忙大声道:“公主殿下,您还没用过午膳吧,奴婢陪您用一点?”
平阳却将食指举到唇边,说:“嘘!”
这时,李容与又轻轻喊了一声:“燕仪。”
这一声,平阳可听得清清楚楚!她立刻就炸了:“还在想着那小贱人!”
先前对太子喜欢御膳房的一个小小女官这事儿,平阳就非常不满,但过了许多时间,太子也并未将燕仪纳入后宫,她还以为太子只是一时兴起,事后便忘了,谁成想他竟这般忘不了!连昏迷的时候都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