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过自己的贴身宫女翠果,说:“去,把那个小贱人给带到昭阳殿里去!”
翠果方才并没有听到两人的谈话,问:“公主,什么小贱人?”
落英站在一旁,轻轻嗤了一声,平阳觉得很没有面子,骂道:“蠢货!”
大虞的嫡公主想要寻一个人,自然轻轻松松就能寻得到,没一会儿,燕仪就被带出了辛者库牢房。
她只当是太子被解禁以后,用了些法子把她捞了出来,心中还有几分窃喜。
可来捞她的那两个人,并没有把她带到东宫里去,也没有让她回慈安殿,反而一边一个将她架住,送入了昭阳殿平阳公主所居的偏殿。
平阳正在用膳,燕仪被人像扔麻袋一样扔到了平阳的脚下。
平阳缩了缩脚,仔仔细细把燕仪周身上下看了一眼,捂着鼻子,颇感惊讶地说:“好些时候没见了,你怎么变成了这副鬼德行?”
这倒不是平阳故意要骂燕仪,而是她此刻的模样,的确很腌臜落魄。
自入了辛者库以后,她就再也没有一口热水洗过澡洗过头,更没有再换过衣服,若不是天气冷出不了什么汗,只怕她身上都要发臭了。
她先前大病一场,瘦得不成样子,身上衣衫破烂,就连上回李容与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