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信的眼神看着燕仪:“你是说,我皇兄那么多天都没醒,太医用尽了各种方法,扎针把他身上都扎成了马蜂窝也不成,你就去看了他一眼,他就醒了?”
虽然燕仪不知道太子醒过来跟她去看了太子一眼到底有没有关系,但事实就是这样,所以老老实实点了点头。
“哼,这勉强算是你的功劳,本公主今日高兴,不来罚你,以后你若还敢擅出昭阳殿一步,多走一丈,我割你一根手指头!”平阳由翠果扶了起来,掸了掸衣裙,撂下一句狠话,踏着小碎步赶紧出去了。
燕仪劫后余生,呼出了一口寒气。
她撸起袖子,看了看方才被公主踹到的手臂,上头两道红印子,两只手上都是新伤叠旧伤,暗暗道:这位公主出手也太狠了一些!
她还没来得及喘息上几口气,就有一位老嬷嬷过来,伸出一只手将燕仪从地上拉了起来。
燕仪正想谢过,那老嬷嬷却表情冷淡地说:“你!公主叫你去烧洗澡水。”
比起这几天公主让她干的无数件糟心事儿来说,烧水实在不算什么特别磨人的累活。
但这位公主殿下洗澡实在是讲究,什么香薰啦玫瑰汁子啦要折腾上半天,洗澡水也比旁人费一些,不准备个四五十桶是绝对不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