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得一声喊,燕仪感觉到自己仿佛被人抱起,轻飘飘在半空里晃了一晃,落到了一边。
她睁开眼睛,却见李容与将自己抱在怀里,以轻功闪避,那三枚飞镖射了个空,齐齐栽入雪里。
李容与重伤未愈,这一提气运劲,收不回力道,单膝往地上一磕,倒在了地上。
“太子殿下!”燕仪再惊呼一声,忽然在他后背上摸到了一些温热粘稠的液体,竟沾了满手心的血。
平阳坐在屋里,还没来得及瞧明白院里发生了什么,李容与已抱着燕仪进了屋,怒气冲冲地看着她。
平阳很少见到李容与这般生气的模样,也有些害怕,连忙站了起来:“二哥哥,你怎么来了?”
李容与放下燕仪,倚在门边,燕仪只怕他伤势不大好,赶紧扶住他。
他方才扯裂了伤口,背上洇湿了一片,但因怕燕仪悬心,强自提着一口气撑着。
平阳却全然不知,只因李容与救下了燕仪而恼羞成怒。
“二哥哥,你做什么?”李容与还没有质问平阳,她倒先反问了一口。
“即便是罪奴,宫规也不容你这般胡乱伤人性命!”李容与喘着粗气说。
燕仪十分担忧,牢牢扶着他的手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