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你已经完全对我失望、完全不会再信任我了,是不是?”
他说这话时,眼神里有说不出的凄厉,可燕仪却只觉得冷汗直冒,恶寒攻心。
他们俩挨得很近,燕仪能闻到沈复深身上有浓烈的酒气,看来,他是喝多了酒才来找燕仪的。
否则,以他平素的阴沉克制,根本不可能说出这样狂妄的话语来,更不会容许自己在燕仪面前说出这么多话来。
“皇上日日都来探望太子,只要太子对皇上说了一字半句,那么努力到现在所得到的一切,都会因为皇帝的一句话而化为乌有,你不害怕?”燕仪问他。
沈复深低声笑了起来,他笑得这样凄厉,简直犹如鬼魅。
燕仪巴不得他笑得越大声越好,最好还能将东宫里执勤的禁卫军和金吾卫都引过来。
可是也不晓得为什么,今夜月朗星稀,积雪映得四周如图白昼一般,但就是没有一个人过来发现燕仪更被他胁迫着。
“你笑什么?沈复深,你已经引起了太子的疑心,没有几天好得意了!”燕仪说。
“我笑你蠢。”沈复深将整个脑袋都贴在她近旁,口中的酒气不断喷到她脸上。
“我蠢,你也聪明不到哪里去,”燕仪说,“你在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