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证据,动不了他吗?可他别忘了,本宫是当朝太子!落英,去将印玺拿来!”
东宫太子的印玺,虽没有皇帝的玉玺那般可断天下事,但多年来李容与分理政务,东宫权力早已不容小觑,有时候太子诏令,几乎就可看作是皇命。
只是李容与不肯锋芒太露,因此很少会用到太子印玺。如今为了一个女人,竟要写下诏令,落英不免有些犹豫,觉得此事不妥。
“本宫如今有伤在身,就连你也指挥不动了吗?”李容与声音里透着难得的威严,叫人不容反抗。
落英默默无言,去取了匣子里的印玺,又拿来黄纸金笔,李容与挣扎着坐直了身子,洋洋洒洒写下数言,并郑重地盖上了太子宝印。
“老八,你去将沈复深拿来!”李容与说完这句话,忍不住咳了两声。
李容承一愣:“我?”
他原本以为,宣旨这种事情,怎么也该落英去做。
李容与却说:“若是那厮不肯,在御书房前直接抗旨,落英制不住他,但这里毕竟是皇宫,你好歹也是堂堂皇子,他不会与你动手。”
李容承拿着他写下的那道太子诏令去了,他虽走得步履稳当,心中却一点也不踏实,刚走出东宫没几步,就看见了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