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,就连忙自己亲手把它破坏殆尽。
燕仪立刻站起身来,躲得远远的。
季青枫哈哈大笑,支着下巴,对燕仪说:“我都给你卖艺献曲了,你是不是也该给我唱个歌儿、跳个舞啥的?”
“你现在去朱雀街上的瓦子勾栏里,找上百八十个女的给你跳舞唱曲儿吧。”燕仪没好气地说。
“瓦子勾栏里的姑娘哪有你清水出芙蓉、天然去雕饰呢?”季青枫说。
燕仪不欲再理会他,索性闭上了眼睛。
季青枫晃了晃她的肩,她也不同他说话,只是把衣服裹得紧紧的。
半晌之后,燕仪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,仿佛是季青枫在脱衣服,她睁开一条缝儿,看见他就站在她面前,解开了腰带。
这一惊可非同小可!燕仪连忙将身体缩成了一团,骂道:“你要做什么!”
她话音刚落,却见一条棉衣外袍罩在了自己头上,那外袍厚重得很,把她整个发髻都搞乱了。
季青枫脱了衣服以后,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,反而又坐回了原位,往火堆里再添了两根柴,口中说道:“嘶,真冷啊。”
燕仪这才意识到,原来他解衣服并不是要非礼自己,而是要给她披上。
她以小人之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