披在了自己胸前,顺便坐得离他又远了好些。
此情此景,季青枫远比燕仪更为窘迫,脸也憋成了猪肝红。
他想要道歉又拉不下脸,如此僵着又觉得十分不妥,打了半天腹稿,竟吐出一句话来:“好了,你别生气了,我告诉你一个秘密,作为补偿,好不好?”
燕仪简直要被他气哭,暗道这位大燕睿亲王在哄女孩子的本事上当真是能力为零。
平时瞧他那玩世不恭的样子还以为是个情场老手呢,这只是扯下了一片衣襟就完全手足无措了,倒让燕仪尴尬起来,明明什么都没露,却被他的过度反应显得自己走光了一般。
燕仪哼了一声,没有回他。
季青枫抓耳挠腮了半天,把扯下的那片衣襟的燕仪胸前比划了两下,说:“还能缝回去不?”
燕仪看他这副样子,就算当真有八分生气,也只剩下两分了,她倒不好显得自己过分在意,不然真像他把自己怎么了一样,更为尴尬。
于是,燕仪清了清嗓子,说:“什么秘密?”
季青枫如释重负,又故作神秘地说:“天大的秘密。”
燕仪本来对他的所谓秘密并没有太大兴趣,想着他这张嘴没有半句实话,所以只是随口打趣:“是张家的老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