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燕仪聪明,若是说瞎话必定瞒不住她,还不如直说,反正也不是啥不能说的事儿,于是直言不讳道:
“告诉你也无妨,李红雪前些年逃到燕国的时候,得了我那位皇兄季青柏和嫡母皇后不少助力,还练了不少兵。
此事我本不知,但他们既要起事,那四五万暗兵从我燕国国境线里走出,我若是这都不知道,就白当这个摄政王了。”
“他们许了你什么好处?”燕仪问。
季青枫伸出五个手指,露出一个狡黠的笑,说:“事成之后,虞国国境线南退五十里,还许了我幽云六州之地,换我燕国袖手旁观。”
“幽云六州!好一个卖国丧权的贼子!”看着季青枫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,燕仪简直气不打一处来:
“季青枫,你倒是打得好算盘,若是他们谋反成功了,你就能白得到大片边地;若谋反失败,你通过我的口往宫里传了信,燕国不但置身事外,还卖了我大虞好大一个人情,你可真行!”
季青枫犹觉得燕仪这话是夸赞,得意非常,从袖中摸出一个哨子,一声呼哨,打开庙门,不一会儿,飞过来一只猎鹰,那鹰身形威猛巨大,是只上等的海东青。
季青枫把燕仪写的血书团成团儿,塞入随身的荷包,系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