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眼,说:“若不是你借季青枫的口透出了老四起兵的时间,导致他提前仓促出逃,等到腊月二十八,杀我们个措手不及,未必不能成功。”
沈复深唇角勾起一抹笑:“太子殿下明察秋毫,自然看得出来,不管是我,还是皇后娘娘,都不可能允许四皇子谋逆成功的。”
李容与说:“除掉老四容易,但动摇他身后的云南沐府,还有你背后的雍王余党,却很难,所以你要掀起这样一场滔天大乱,好将这些人都连根拔除。”
“这些人也是皇上和太子的肘腋之患,不是吗?”沈复深笑道。
李容与不置可否,说:“沈复深,你不要以为你永远都能得逞。”
沈复深说:“不先闹个沸反盈天,这毒瘤是挖不干净的,太子殿下多年以来,学的不就是郑伯克段于鄢的招数?”
“本宫用什么招数,都不会把万千黎民的性命当作棋盘。”李容与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怒气,但看到沈复深那副一脸漠然笑意的神情,仍是忍不住,揪住了他的衣领,道:“你可知战事一起,将有多少百姓遭难?”
“那是因为这大虞的江山、天下百姓的安定,都是太子殿下所在意的,可是对微臣来说,
只要能挖干净毒瘤,要留多少血、剜掉多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