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容承连忙下跪,答:“四皇子李容昔勾结逆党,意图犯上作乱,儿臣先斩后奏,带兵前去围宫,不料四皇子早有预谋,准备充足,儿臣晚去一步,四皇子现已不在宫中。儿臣恐事急有变,逆党提早发动,故奉太子之命,前来护驾。”
“什么?他跑了?”皇帝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,又重重跌回原位。
“不仅如此,儿臣的人赶去永巷时,永巷主事嬷嬷回报,四皇子生母张氏,也已不知所踪。”李容承说。
落英听了,心中一惊:“太子乃是接到了密报血书,才提前得知四皇子谋反一事,不知四皇子又如何能提前知晓,竟跑得如此利索、无影无踪?”
事已至此,由不得皇帝不信。
若非心虚,李容昔为何要跑?若非早有预谋,他如何能在李容承的奇袭之下全身而退,还提前带走了其母张氏?
兄弟阋墙之事,皇帝当年也曾亲身经历过一次,那一回,他是刀俎,人为鱼肉;而这一次,也终于轮到他来做一回鱼肉了。
就在这时,乾坤殿外又一阵吵嚷,皇帝皱着眉头,问:“外头又有什么事?”
皇后风风火火地闯入殿中,还未来得及行礼,就先大手一挥,几名力大的金吾卫挤上殿来,将一个穿着禁军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