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容与说:“老四此次谋反,最应该仰仗的应该是那十几万沐府兵,而不是李红雪手里的这些乌合之众。
可是他太想赢,也太心急,他认为沐府兵一路北上杀来,乃是疲兵,离京师也太远,不如仰仗家门口虎视眈眈的纪城兵。但他却没有想过,纪城里这些人并不效忠于他。”
“是啊,李红雪和沈复深沆瀣一气,他们怎么会当真心甘情愿把李容昔推为新君?”李容承面露喜色,但却还是不解:“可是二皇兄,这和你要沈复深当前锋有什么关系?”
“我不过是想让老四败得再惨一些,好少死些人罢了。”李容与忽然皱了皱眉,嗓子一甜,呕出一口鲜血来。
“二皇兄!”李容承大骇,而李容与却如风中落叶一般,直直往后倒了下去。
当李容与再次醒来时,卞白英太医正在他床前,给他施针。
那针比平时见到的用来针灸的还要再粗些,李容与粗略看了看,自己的额头、胸口、手臂上,少说也扎了有二三十针,浑身刺痛酥麻,却动弹不得。
“卞太医,本宫伤势又重了些,是么?”李容与开口问询,声音却有些有气无力。
卞白英一向温和有礼,房中此刻只有他们二人,语气倒是比平时重了不少:“